说是桐乡了。桐乡对她来说只是一个陌生的地方,甚至听都没听过,勿用提那头有什么亲朋好友,怎么看,谎言都是破洞百出。
果然,叶明煜闻言,立刻就奇道:“你去桐乡做什么?”
“不瞒舅舅,此事说来话长,我得一位故人嘱托,来了却她的一桩心事。她有位心上人在桐乡,知晓我此番来襄阳,便请求我能帮她带一句话。前些日子叶家有事,我便忘了此事,现在事情大概已经了了,想起此事,便打算去桐乡寻一寻我那位故人的心上人。”
此话说完,姜梨也觉得尴尬,她此生没说过这么蹩脚的谎言,却又实在想不出别的什么好点子。
叶明煜定定的看了一会儿姜梨,半晌才叹了口气,道:“阿梨,你要是有什么难言之隐,不方便便不说,何必绞尽脑汁找这么个理由,连我都听出来了。”
姜梨脸颊微红。叶明煜虽然行事粗豪,却不是个傻子,真要迟钝蠢笨,如何在厮杀的江湖中活到现在,早就被人下了绊子不知道倒在哪里起不来了。
“阿梨,我知道有时候有些事情难以对别人说出口,就是亲人也不行,没关系,我不会逼你说。我和大哥二哥不一样,咱们江湖中人,不会强人所难。等你想说的时候,自然会说,如果不能说,一定有不能说的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