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中的事。姜梨费了这么大周折,甚至不惜与冯裕堂针锋相对,想来要真这么容易就打退堂鼓,也不是姜梨的性子了。况且叶明煜以为,姜梨对此事的了解,恐怕比自己多得多。
他是个江湖莽夫,不如叶大和叶二一般脑子好使,想不出什么计谋来帮姜梨,只得按姜梨说的做,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里,竭尽全力地帮助姜梨。
是以叶明煜只是小小的纠结了一下,就爽快的道:“既然这样,阿梨,我也不劝你,接下来怎么做,要做什么,你只管说,舅舅跟你一块儿。”
这话说的姜梨心中生出暖意,她道:“虽然哑婆说了那些人现在在东山,但时间已经过去了这样长,不知冯裕堂他们有没有将人移走,或是他们是否还活着。”姜梨顿了顿,道:“哑婆说的话,舅舅也听到了。矿山生活艰难,冯裕堂又有心折磨他们,平常人不知道在里面能坚持的了多久。”
“你说的也有道理,”叶明煜道:“我先带人亲自跑一趟东山,看看那些人现在是什么情况。桐乡不大,连夜走一趟东山应当不难。”
姜梨继续道:“不仅如此,若他们真的在东山,冯裕堂在矿山一定有安排监工的人,舅舅的人得看清楚他们人马有多少,能不能避开,不惊动。非要惊动得话,能不能在短时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