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。如野草一般疯狂滋长着的凶悍,平日里掩藏在温软的外表下,在这一刻,全部暴露出来。
她毫不犹豫的暴露出自己的另一面,只能说明一件事,他就要死了,一个必死的人,她没有必要掩藏自己的秘密。
“冯大人放心,在事情结束之前,我不会让你死的。”她道:“我会让你好好活着,就像你对薛大人做的那样。”
她冰冷的看了他一眼,提着灯笼,转身走了。
雪地里,那一身银白色的斗篷几乎要和雪色融为一体,只余深深浅浅的脚印,还能提醒着有人经过。
冯裕堂只觉得比起刚才,自己更冷了。不知是雪的缘故,还是她的缘故。
……
离开冯裕堂的囚车,姜梨也没有回屋子。
莫名的,她没有任何睡意,她的心情,也并不如表面上看起来的平静。
父亲已经成了这幅模样,不知如何才会清醒过来。带人回燕京,对上永宁公主,和永宁公主的厮杀就正式拉开帷幕。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,而自己在桐乡的所为所为,姜元柏知道后,季淑然再抓紧时机吹些枕边风,在姜家会遇到什么样的阻碍,她也不能完全估计。
走通了一条路,走上了另一条路,又是新的荆棘。
她坐在池塘边的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