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有那件事情的记忆,根本不知道真相如何。
赵轲道:“二小姐,虽然这是姜家的大事,但当年您去青城山,在燕京人眼中,与姜家的弃子无疑。大人让属下潜伏在姜家,并不会费心尽力去调查一个弃子的事。”
姜梨:“……”
姬蘅的手下,与姬蘅倒是如出一辙的性子,这话说的可谓十分不客气了,当然,说的也没什么错。一个首辅千金,被驱逐到千里以外的尼姑庵里的清修,怎么看,这位小姐,一辈子只怕都难以回到燕京。对一个被所有人都忘却了的小姐,真要费太多心思,那才叫奇怪。
“况且,”赵轲又道:“姜二小姐为何要问属下这些事,真相如何,二小姐自己不是最清楚不过?”
竟然还反将一军,大约姬蘅的手下也随他,眼光犀利,很能抓重点。姜梨一笑:“可我当年所见,亦是片面,季淑然隐藏的面目,我也只看到了一部分。并非我看到的就是真相,也许真相背后还有更深的东西,不是么?”
赵轲道:“是。”
“赵轲,你真的对当年季淑然小产一事一无所知?”
赵轲回答:“属下不知。”
姜梨打量着他的神色,确定他并非说谎。心中明白过来,她想了想,道:“好吧,季淑然的事情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