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犹豫了一下,又道:“父亲,今日我在国公府生辰宴上,听闻他们谈论时局,近来燕京城可能不太平,父亲且做好准备。”
姜元柏一振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具体的,我也实在不知道了。他们在宴席上也不会说的太多,便是这一点,已是我很努力打听到的。”姜梨道。说完这句话,她便对姜元柏和姜老夫人行礼,回自己院子里去了。
姜梨离开后,姜老夫人问:“元柏,二丫头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?”
姜元柏面色沉沉:“成王恐怕是要有动作了。”
“姜家要不要暂避锋芒,暂时离京?”姜老夫人问道。
姜元柏苦笑一声:“娘,这个节骨眼上,便是我想走也走不了。我这个位置,只能硬着头皮上了。只希望皇上不是全无准备,这一仗还有机会。”
姜老夫人又是沉沉叹了口气,时局如此,他们纵然身为首辅大学士的家人,看上去风光无限,实则也不过是权力的蝼蚁。成王败寇,自古以来都要流血,又能如何?只是这番动作,成王的举事,皇帝的反击,不知燕京城又要如何血流成河,多少家庭都要妻离子散了。
另一头,姜梨回到了院子里。
桐儿和白雪忙着收拾,她却坐在屋里,眉梢爬满心事。想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