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乱想这这些。屋子里不知不觉得安静下来,不再有人说话。每个人的表情都是凝重的,时间这样流逝下去,也不知下一刻会不会敌军就破开城门,在燕京城大开杀戒,谁也说不准自己能不能活的过今夜,当然不会有心思说说笑笑。就连外面那些小事和丫鬟也都沉默了,每个人都望着院子里的天空,猜测着外头可能出现的每一分情况。
……
国公府里,倒是和从期一如既往。没有人特意聚集到一个位置,也没有将府上所有的侍卫都调动起来。只是姬老将军去书房里转了转,走到了那身金色的甲胄面前,爱惜的摸了摸,最后走到墙边,在挂了满面兵器的墙上,找到了一把长刀,他把长刀抽出来,就搬了个凳子坐在了院子里,长刀许久没用,都有些生锈。他就挽起袖子,坐在院子里磨刀。
黑沉沉的夜,这么一位满头银发的老者坐在院子里,慢慢的磨刀,发出令人牙酸的响声,若是有人走过,怕是要吓破胆。国公府里的下人们却早就习以为常,不觉得有什么。倒是挂在屋檐下的那只八哥,今夜看见人却没有说什么漂亮话,只是在笼子里扑腾个不停,似乎有些焦躁。
叫阿昭的少年半夜也从屋里惊醒了。
宅院外面,隐隐也传来人喧闹的声音。他摩挲到床边柜子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