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御又问。
夏栀不知怎么回答他这种羞人的问题,索性装听不见。
见她这样的态度,江御明白了。
他一个大男生倒是十分坦然,“不就是你们女孩每个月都………”
“江御!”
夏栀脸涨红地打断他的话,声音由于无力听起来有些软糯,像裹了蜜糖似的,“不许你再说了。”
“好。”江御失笑着答应,扔下四个字,“你等等我。”
随即,他堂而皇之地离开了教室。
等早自习结束,江御终于回来了,将一杯益母草口味的奶茶放到夏栀的面前。
“怕太苦了你喝不进去,加了半杯草莓奶茶。”
他漫不经心地解释完,怕她拒绝,先来一句:“不喝也得扔了,我又不喝这玩意儿。”
夏栀看着这杯奶茶,想起自己以往痛经,根本不会有人关心,甚至她放学回到家,肚子痛得要死了,还要被继母逼着做家务。
而她的那个继妹从来都是在她洗碗、拖地的时候,拿着零食看电视,家务活没见过她做过一次。
她的亲生父亲将这一切都看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