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生活里唯一的温暖和亮光。
认识他三年有余,当时的自己还不到十六岁,因为个子高,看起来不怎么像未成年,跟着吴叔在香江影视大学饭堂里承包了一个小窗口。
吴叔做面的手艺一般,光临他们生意的学生其实并不算多,苏瑾年却连续出现了半个月。
半个月以后,他一手拿着饭卡,扬起眼睛朝她笑,“哎,能不能把口罩摘下来让我看一眼?”
她当时一愣,“啪”一声将筷子拍在他托盘里,转身没理。
那样别扭的往事想起来也令人觉得暖,陶夭只觉得,想念销魂蚀骨,她五脏六腑都烧得疼,一狠心打了车,直奔他的住所。
到了地方临近十一点,天上下起了小雨,越发冷,她快步进了楼道,恰好跟着同一层的住户一起进电梯。
苏瑾年正当红,拍电视片酬极高,这套房子是他独立购买的第一套房产,一百二十平,不算奢华,却已经足够她仰望。
陶夭胡思乱想,按了门铃,便背身靠在一边墙壁上,一只手插在羽绒服衣兜里,捏紧了里面那盒安全套。
苏瑾年大她四岁,她一直都知道,他想要。
给谁都是给,她十九岁,以后不想演戏了,也许离开香江离开他,主动给他,也算回报了他这几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