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温度,越来越僵硬。她才九岁,也不知道怕,握着他枯瘦如柴的手,在床边坐了一天一夜。
陶夭神思恍惚,交了住院费,走到边上对吴晓丽道:“我还有事,改天再过来。你好好照顾吴叔,一个人不行的话找个护工先应付一段时间。”
“钱哪来?”吴晓丽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这人也太不讲理了吧!”尤可人着实忍不住了,上前一步道,“你爸不就路上捡了陶夭回家嘛,可她好歹跟着你爸起早贪黑忙活了一年多,根本不欠你们家一星半点好吗?要钱就找她,你当她提款机?”
“她暂住证谁给办的?我爸可一直拿她当女儿看的,先前还让她去念书呢,她自己不去好吗?”
“她要去了你能愿意吗?”
“要你管!”吴晓丽突然恼怒起来,狠狠瞪了陶夭一眼,讥笑地开口道:“也许人家本来就不想念书呢,要是正正经经去念高中了,哪有机会勾搭上苏瑾年呀,人家现在可红透半边天了,早上还上娱乐热点了哈。”
苏瑾年的事尤可人也知道,还没来得及问陶夭,眼下却被这句话气了个半死,脸色都变了。
陶夭先前一直跟着吴叔,苏瑾年的事在吴家也不算秘密,吴晓丽不是没有过冷嘲热讽,可她一直觉得姑娘家嫉妒心作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