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?”
“什么?”
“我说你这个人啊,”蒋如意撅了嘴,“反应未免太闷了,搁一般人好歹安慰两句呢。”
“……”陶夭笑起来,“天涯何处无芳草,何必单恋一枝花。”
“卧槽,出口成章!”
蒋如意夸张地赞了一声,赞完了,两人相视一眼,扑哧一声,都笑了。
原本不甚熟悉,此刻暖黄的床头灯笼罩着,气氛突然就温馨友好了许多,半晌,蒋如意点头道:“你说得对,没必要为那种人渣介怀。报复他最好的办法,就是拿下他顶头上司,当他师母。”
陶夭:“……”
蒋如意看着她错愕的神色,又笑起来。
她突然觉得陶夭这姑娘看上去清冷呆板,实际上挺萌的。
不是有句话么?
萌到深处天然呆。
她突然来了絮叨的兴趣,将书本放到一边,趴在床上解释道:“我前男友是医科大高材生,我们高中在一起,喏,他是我学长,高两届。可谁能想到,他在实习的医院里遇到真爱了,那真爱还是我妹妹。狗血的人生!”
“……他们现在在一起?”
“没,刚闹分手。”蒋如意挑眉问陶夭,“猜猜为什么?”
陶夭诚实地摇头,“不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