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?”
小小一个丫头片子,每次反应都超乎他意料之外,霍东城来了兴趣,反而突然之间撒了手。
陶夭松一口气,“一根手指可以吗?”
这方式,最容易向苏瑾年解释了,一个失手被刀子切到的理由都能将他糊弄过去。
“一根手指?”
霍东城盯着她,将这四个字在唇齿间咀嚼了一遍。
这姑娘,有点意思啊。
“是。”
陶夭直视他,不闪不避。
两人对视半晌,霍东城突然哈哈笑起来,“小姑娘,你觉得……”他倾身凑到她颈间,喷出一口热气,“和某些滋味比起来,我要你一根手指,有什么意思呢?又不能拿来下酒。”
陶夭脸色微变,下意识抖了抖。
霍东城哂笑。
怕了?
这反应才正常。
他也不逗她了,直起身道:“不过你说起道上的规矩了,我倒可以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陶夭一愣,抬眸,“您请说。”
霍东城绕着她走了一圈,“你这手指我不要,眼睛可以。若是你舍得一只眼睛,这件事,就允你就此揭过。”
“眼睛?”陶夭呆呆地看着他,语调迟疑。
“手指可以,眼睛就不舍得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