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太太,这答案你满意了吗?要是再没什么事,我是不是可以走了?”
“你给我站住!”许蔓扯住她胳膊,“给我离开香江。”
她一字一顿,又重复,“想要什么你说,我尽可能满足你。离开香江,听到没有?!”
“我不!”陶夭猛回头,“我要爸爸能有吗?!要妈妈能有吗?!要一个完整温暖的家能有吗?!要无忧无虑的生活能有吗?!”
她眼泪突然掉下来,“从小被叫野孩子,在我爸尸体边坐了一天一夜,狗一样在姑姑家过了五年,被打的最痛的时候几天几夜睡不着,一个人来找你差点被拐骗,来了之后呢?”
她看着神色错愕的许蔓,咬着牙,一字一顿,“没钱,从垃圾桶里找吃的,没地方住,和流浪汉一起住在天桥下,几次差点被强奸!夏天太热,洗头发都是奢侈,冬天太冷,浑身骨头都疼到麻木……”
她声音突然哀婉凄绝,“这些我都熬过来了,我现在什么都不缺,你问我要什么?”
“你……”
许蔓一时间说不出话来,她并不知道这些。
半晌,她问,“你恨我?抢你继父就是你报复我的方式?”
“哈哈,哈哈哈。”
陶夭止不住笑,眼中的泪水夺眶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