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再去买药。”
“哦。”
张珍又跑去找体温计。
前前后后奔忙,等最后蒋靖安给陶夭扎了针,时至晚九点。
陶夭一直未醒,张珍给她看着药,程牧和蒋靖安便先后出门,下楼去客厅里说话。
“蒋先生吃过饭了吗?”
许妈一直等着,眼见两人下来便出声问。
程牧有点无奈,“您怎么还等着?”
“这不惦记着你一直没吃饭。”许妈慈爱地笑笑,边走边道,“热一下很快的,你们去小餐厅等着。”
“备一份就行,我吃过了。”蒋靖安朝许妈的背影说完,抬眸看向程牧,意味深长问,“难不成,一直守着那姑娘?”
程牧:“……不饿。”
蒋靖安淡淡笑一下,拿了茶杯去接水,边走边道,“那姑娘看上去还没有张珍大。”
“晚上会不会退烧?”程牧转了话锋。
蒋靖安喝口水,若有所思,“说不准。一个人一个情况。少说输液三天吧,夜里得注意着点,有时候烧到四十度,人可就糊涂了。”
程牧呵呵笑一声,“继续。”
“?”蒋靖安看他。
“继续编,最好编朵花出来。”程牧嗤笑。
“哈哈。”蒋靖安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