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了和余婧差不多的话,苏瑾年吻了她,那是柔情缱绻的一个吻,也曾真真切切地发生过。她很想知道,苏瑾年和余婧拍戏的时候,有那样一瞬间,会突然想到自己吗?
陶夭转个身又想睡。
有关苏瑾年的所有事,都已经成了她的禁区,不能触及。
其实还有点可笑。
她在那样一种情况下说她和程牧睡了,没多久,这件事就成了现实,再也赖不掉了。
他一定觉得是她背叛了他吧?
而她,永远无法澄清了。
怎么睡得着?
陶夭胡思乱想着,熟悉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。
她才记起,昨晚上来后自己开了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