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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又放下手,凑近到镜子跟前,看着里面那张一模一样的脸,眨巴眼睛、咧开唇角、耸耸鼻子,最后,慢慢地咬紧了下嘴唇。
她对着镜子,不厌其烦地,一遍一遍,变化出甜美、调皮、温柔、诱惑、青涩、委屈,许多种表情。
轻而易举,很简单,比演戏容易多了。
她低头随意地笑了一下,捧起凉凉的水,慢慢洗脸。
他心中的夭夭已经死了。
死了就死了吧,再怎么也不可能找回来了。
她是他不认识的陶夭。
她会好自为之。
也许,那一晚上拨错的号码、程牧的相救,甚至,后来医院外面的偶遇,都是天意。
天意让她走到这一步,何苦生怨?
陶夭扯了毛巾擦脸,用了水乳霜,对着镜子涂了一层口红,显得气色很好,整个人清新亮眼。
一转身,程牧站在门口看她。
陶夭扯出一个笑,仰起脸问他:“好看吗?这颜色?”
这样一个陶夭,其实是有些陌生的,程牧定定地看了她一眼,缓缓勾唇:“好看。”
“帮我谢谢徐特助。”她淡笑着。
程牧揽着她往楼下走,状若随意地问:“怎么就知道主动了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