喂药。
陶夭吃了一颗止疼药,又喝了大杯微烫的开水,脸色苍白地靠在他怀里,看上去非常虚弱。
程牧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。
上一次也是下雪,她晕过去不说,紧跟着还发烧生病,虚弱无力,也就差不多现在这个样子。
他的感觉却已经发生了变化,多了许多怜惜心疼。
程牧扶着她躺下,自己也脱了外套搭在一边,半靠在床边,揽着她,低声安抚:“闭上眼睛睡一会。”
“你不下去能行吗?”陶夭看他一眼。
程牧一只大手落在小腹上,轻轻按了按:“没关系。是不是这里疼?”
陶夭低低地嗯了一声。
“我帮你揉揉,会不会好一点?”程牧问话的声音很温柔。
陶夭神色恍惚地看着他,脑海里却突然闪过上一次在公寓里的画面,苏瑾年那一句:“现在疼吗?我帮你揉揉。”
疼痛会让人变得脆弱无助吗,她突然觉得很难过,眼圈发酸。
她紧紧地抱住了程牧的腰,将脸颊埋在他胸口。
程牧一愣,紧接着便觉得有点不对,扶着她的肩膀往后推了推,又心疼又好笑:“怎么哭了?可真跟个小孩似的,羞不羞?”
“亲亲我好吗?”她小脸上带着点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