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珍脸色微微变了,咬紧了唇不敢看他。
“自己看着办!”
“知道了。”
程牧起身往餐厅方向走,走两步突然又停下,转头看了她一眼,皱着眉沉声说:“陶夭这两天不舒服,没闹出人命别上三楼打扰她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张珍抿抿唇,又道。
程牧转身走了。
张珍抬起头看着他的背影,心情分外复杂。
程先生好像很厌恶吴晓丽?
却越发看重陶夭了。
不过,刚才受的那一通冤枉气,倒是可以找回来了。
张珍勾唇笑笑,抬步上楼去看吴晓丽。
——
三楼,主卧。
陶夭蜷着身子睡得迷迷糊糊。
手机响。
许久,她睁开眼睛看了看,支撑着坐起来,在边上的大衣里掏了手机,声音低低唤:“喂。”
体力不支,她连来电人都没看。
“身体好点了吗?”那头传来一道温和沉稳的男人嗓音。
陶夭愣一下,下意识看一眼来电,迟疑问:“傅影帝?”
“是我。”傅远说。
两个人白天在倪宅几乎没说话,陶夭又想起程牧那一声姐夫,一时间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,淡淡笑了一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