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,目光定定地落在她身上。
陶夭迟疑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儿。”程牧收回视线,驱车离开了酒店门口,驶上正路,从头到尾顶着一张冷漠脸。
陶夭颇有些不明所以,默默地坐着不说话。
车子行驶了大概十几分钟,程牧低沉的声音突兀响起:“不知道说点什么吗?”
陶夭:“……”
她应该说点什么?
她有些无辜地看了程牧一眼,轻声问:“你怎么了啊?”
程牧:“……”
他不怎么,他就是莫名不爽。
莫名不爽,心疼她,还不舍得发脾气。
尤其想到电话里她一口一个宁哥奕哥的,心里那股子闷气简直收不住,这人倒好了,坐车还往后排跑。
干嘛,以为他专程跑来当司机的?
程牧蹙眉想着,气郁难平,冷着脸不说话。
陶夭看他一眼,想了想,半晌,低低地叹了一口气。
她打开包,拿出里面的魔方玩了起来。
程牧:“……”
缺心眼!
他有些郁闷地轻嗤一声,待车子又驶出一段路,眼见陶夭一次魔方还没拼好又一次开口说:“能不能别玩了?”
陶夭手下的动作一愣,将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