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招架不住,想到昨晚那些事又觉得羞耻不堪,半晌,她在他的逼视下声音低低说:“二哥。”
“累不累?”
陶夭不理他。
程牧将她从被子里抱出来,笑说:“这么清醒,一起洗个澡。”
陶夭一惊,整张脸都埋进他怀里去。
浴室里水雾升腾,两个人花了二十分钟左右洗完澡,程牧用大浴巾裹着陶夭放在盥洗台上,帮她吹头发。
嗡嗡的响声里,陶夭从镜子里看见自己通红的脸,以及,程牧低头专注帮她吹头发的样子。
她轻轻地抿起了唇角。
——
七点刚过,陶夭裹着浴巾出了浴室。
程牧洗漱完出来的时候,她已经穿好了衣服,披散着头发,正红着脸将床单被罩往下揭。
程牧微微蹙眉说:“这些轮不到你做。”
陶夭看也不看他,将取下来的床单被罩卷成一团,扔在边上。
程牧倏然间明白了她在别扭些什么,忍不住笑起来:“这有什么好害羞的,你都不觉得自己在掩耳盗铃吗?”
陶夭看他一眼,也不想过多地说话。
她是觉得挺别扭的。
程牧看着她的小样子觉得也蛮有趣,扯过她手腕又亲了两下,松开人,去衣帽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