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这句话也不对劲。
他冷着脸删了,又写:“你凭什么祝我幸福?你谁啊?”
这话听起来更傻逼。
程牧又一次删掉,半晌,将她那一句话翻来覆去看了好几回,重新将手机推到一边去,没回复。
一只手敲着桌子,他点开了电脑页面。
许久过去,脸色阴沉如铁。
她扇他耳光又主动求欢那一次,苏瑾年和余婧传了婚期将近的绯闻;她圣诞节高烧那一次,苏瑾年和余婧被曝光激吻过夜;随后,他给剧组放假一周,却在出租屋里救了高烧昏迷奄奄一息的她。
那一次,她原本在寻死?
脑海里这念头一闪而过,程牧握着鼠标的一只手青筋暴跳。
真不错。
爱得这么深。
能为尤可为献身,也是因为两个人已经分手,她生无可恋,觉得给谁都无所谓了吧。
真行。
别人弃若敝履的,他却视若珍宝。
把他程牧当成什么了?
捡破烂的吗?
胸腔里一股火熊熊燃烧着,他突然摔了鼠标。
“砰——”
敲门声突兀响起,戛然而止。
程牧抬手在眉心里按了按,声音冷漠地说:“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