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平复许多,握着手机下楼了。
陶夭重新躺回被子里,毫无睡意。
程牧会喜欢孩子吗?
他三十一了都没有结婚,应该对婚姻孩子都没什么期待吧?
可他很少做措施。
两个人这关系,他似乎不用顾虑那么多。
陶夭四下看了看,在床头柜上拿了手机,咬着唇翻看了微信,点开了两人的对话框。
多半天了,他应该不会回复了。
她握着手机好半晌,又神思恍惚地点开了通讯录。
鬼使神差地,电话拨了过去,直到那头一道低沉冷淡的男声传来,她才突然发现,接通了。
“什么事?说。”程牧的声音有些生硬。
陶夭顿时握紧了手机,静默半天,声音低低说:“没什么事,就是想把戒指还给你,太贵重……”
她话未说完,电话里传来一阵嘟嘟的忙音。
程牧直接挂断了。
陶夭抱着手机轻喘了一声,埋头在枕头里,半晌没出声。
再贵重的戒指,对他来说都不值一提。
也是啊,他那样的身家。
她到底在想什么呢?
好半天,陶夭重新抬起头来。
她觉得自己好像犯了一种控制不住自己的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