堆要求,惹得陶夭时而震惊时而好笑,不知不觉,两个人聊到了十二点。
她看了时间,催促蒋如意去睡觉。
对话框里安静了下来,她翻个身看着落地窗,又下意识点开了她和程牧的对话框,将几句话翻来覆去地看。
不远处,座机突然响了起来。
陶夭吓了一跳,跑去去接起来,迟疑问:“喂?”
“你怎么还没睡?”欧阳琛的语调微沉,带了几分不明显的无奈和不悦,显得很兄长。
陶夭声音低低:“就睡呀。”
欧阳琛又说:“很晚了,关掉灯赶紧休息。”
“哦。”
“是不是睡不着?”欧阳琛说了两句,也不晓得突然想起什么,声音蓦地温柔许多,轻声问。
“有点。”陶夭觉得,她今晚真是非常难以入眠。
欧阳琛叹气:“拉上窗帘,关掉灯,躺在床上闭着眼,放空一下思绪,慢慢就睡着了。”
陶夭:“……”
从未想过,有一天被人教着如何睡觉。
她窘迫又抱歉,十分配合地说:“我知道了。我这就睡,你早点休息吧,晚安。”
“去吧。”欧阳琛发话。
陶夭有些尴尬地挂断了电话,重新躺在床上。
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