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牧笑起来很温柔,心肠其实也还好,又从来没做过什么杀人越货的勾当,怎么能说人狠呢?
他还照顾着许妈祖孙俩。
纵然这些事对他来说不值一提,可却实实在在。
他看着在孩子面前有些不苟言笑,可过年的时候也知道安排许妈祖孙俩出去玩,会让徐东陪着许一生堆雪人,自己也会满足她放烟花的心愿。
他还是很好的。
而且这些好就她看见了。
她因为尤可为的事情跟他在一起,发生那种关系原本也是她提的,流产的事情也怪不到他身上。
陶夭胡思乱想着,觉得程牧哪哪都挺好的。
和苏瑾年那样甜言蜜语都挂在嘴边的好不一样,他这样的好,更让她觉得踏实温暖。
想到苏瑾年,她一时间又微微出神了。
先前他出事,她浑浑噩噩六神无主,几乎满脑子都是他,可眼下和程牧闹了这么两天,她却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想到苏瑾年了。
心里满满都是程牧。
若不是因为差点失去,她可能到现在都不曾看明白自己的心。
陶夭舒口气,朝边上几个人笑说:“你们别为我担心了。他真的对我很好,我也喜欢他,是自己想要和他在一起的。”
这话简直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