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夭坐在地上,也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,肚子咕咕地叫了两声,突然传来隐隐约约一阵疼。
她抬眸看向了洗手间方向。
深吸一口气,她扶着墙壁慢慢地走了过去。
好一会,她从洗手间里出来,蹙眉坐在床边发呆,脑海里刚才那一幕挥之不去。
她流了一点血。
例假吗?
感觉又不是。
这多半年一直在吃中药调理身子,前两个月例假都正常了,周期在三十五天左右。
这一次,快五十天了。
五十天了。
例假。
不对的……
脑海中一个猜测突然冒出来,渐渐地,她越想,越是觉得那种可能性越大,越想,也就越手足无措。得益于先前见过谢灵儿孕早期的症状,她眼下再回想,觉得自己最近的状态像极了。
情绪低落、嗜睡、有时候头疼、胃口差……
陶夭啊。
你怎么回事儿!
莫大的恐慌和自责将她席卷,她有些惊惧地抬起左手,慢慢地放在了隐隐作痛的小腹上。
眼泪几乎在一瞬间掉落下来。
这一次,不同于第一次的茫然无知,她感觉到了深切的绝望。
开门的声音突然将她惊醒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