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任何声音。
大汉见状,遗憾地丢了棍子,他慢悠悠地走到旁边的阴凉处。
对着一个带着面具的青年道:“淮弟,咱们还要在这呆多久?”
青年身材修长,穿着和其他人不一样的长袍,蘸着水在一块天然的石板上练字。青年挽起长袖,露出的手臂线条优美有力,拿着一只狼毫笔,在石板上笔走龙蛇,留下遒劲有力的水印。
见青年专心致志地写字并不理他,大汉不由搔了搔脑袋,目露渴望地望着头顶的九曲亭,“咱们不是来打九曲亭的吗,为啥在这一直守着啊,我想我娘了。”
九曲亭是前朝的国库,后来又成了元帝的私库,特意派了重兵把守,地形复杂,易守难攻。
他们一行人已经在这里守了三天了。
青年头也不抬,“我说过什么?”
大汉想了半天,才一拍脑门,“淮弟说过了,在外面不能叫淮弟,要叫久知。”
冯久知这才停了笔,拿起一旁的帕子擦擦手,“你守不住了?”
大汉名叫李戾,李戾诚实地点点头,道:“淮弟……久知,我守不住了。”
冯久知把笔扔给他,李戾抬手接住放在衣服兜里,冯久知顶着面具看不清表情,问道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