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这个条件...陛下!”
众多声音中,萧怀雪的声音尤为微弱,却如此出挑。
“诸位爱卿无须再言..”
“寡人答应你们的要求,尽早退位。”
百官诧异地望着他,其中不乏幸灾乐祸与长舒一气,其中宇文玏满脸愉悦更是藏不住。
“不过....” 萧怀雪低垂的头却突然挺了起来,目光凌厉扫视殿内一周,声音浑厚气如磅礴:
“在寡人退位前,寡人还有最后一件事……”
哄地一声,百官爆炸开来,猜不透萧怀雪临行前又要耍什么把戏。
其中尤以宇文玏面上表情最为不屑,权当这是萧怀雪之不甘于愤怒得不到宣泄,故弄玄虚罢了。
却不想,随着萧怀雪话落,得闲殿内突然缓缓走进一人,来人一身布衣,衣着简单随意,可他身形高大紧实,却是连布衣,也穿出了一股子洒脱之意,俊眉星目,面若冠星,一双专注的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大厅上某一处。
“是...是他!” 朝廷上资历稍老的官员立即认出了来人是谁,神情难免激动了起来,可由于‘他’离开朝廷已久,大部分的新官都认不得他,可看其他人的态度,也约莫能看出来人可是个大人物。
其中,宇文玏的面色从他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