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便让宇文玏变了脸:
“你...你是如何拿到这本账簿的?!不可能!你根本就拿不到!”
薛长亭道:
“这还得感谢令郎秉性善良,成我之美。”
“沛儿?!不可能,他从来都对我的话言听计从,怎么会背叛我?!”
“你便不好奇令郎现在在何处?不过我想,他与芝芝现在怕已经漂洋过海去了西洋....郎情妾意鸳鸯情深,宇文大人现在都自身难保了,便不要去管这对苦命鸳鸯了。”
宇文玏大惊失色:
“什么?你说沛儿....这个混账东西!竟为了个女人背叛额老子!”
薛长亭轻笑着感叹一声:
“儿女情长,又岂是宇文大人这般简单能说清的。”
说罢,将那账簿掀开,高举着手将其公之于众,一边提高了音量:
“诸位先同僚请看,此处便是这么些年宇文家背着朝廷收受贿赂,私吞公款,假公济私之账簿,上面记载了宇文将军自过去十年间的所有恶行,涉及金银达到千万两黄金之多,眼中违反夏丘国律,当该严惩。”
此话一出,又是群臣沸然,文官那便自然大快人心拍手称快,武官这边便有些微妙了,好歹宇文玏还在现场,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