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果自己做到了,可不可以去找她,而许知白很温柔地回复他,没有做到也可以。
就像是天空低矮下去,月光洒满大地,云被风吹得翻卷而来。许知白对他的回应让他感觉到,或许他们之间可以平等地对话,成为朋友,而不是他一直仰着头看她,奔跑在她身后。
同样的,也许是这样的一次意义不同之前的胜利,让他意识到自己也并非是低矮到尘埃里,只能想着自己的配不上。
战胜了一些人,攀登到了位于一些之上的地方,让他真切地感觉到自己有了几分说话的底气。
原来我也可以很强,原来我也可以成为目光汇聚的那个中心点,而不只是一直追随在谁的身后,视线依附在谁的身上。
他居然也会对许知白使用祈使句,说出“不许”这样甚至有些命令意味的句子。
其实也没错呀,许知白答应过他的,他只是在提醒她遵守约定。
可为什么心脏还是在意识到这点以后失速地跳动起来,耳膜都被冲击得震动着,从脖子到脸颊又一次开始发热,像在发烧一样有些晕乎乎的。
手机屏幕亮起来了,陈元洲撑着洗手台,一只手划动屏幕解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