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了!”
李氏把林父的外衣脱衣来,又递了一条湿毛巾给林父擦了擦手,说:“都是自家人,哪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。”
“你教的好啊!”林父感叹了一句。
“都是夫君教的,妾身一个妇道人家哪有什么教的。”李氏一边让丫鬟准备晚膳,一边随意的说。
林父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:“这次之所以回来晚了,是因为孙记盐号出了问题,我和大郎又盘了不少孙家的盐号,才回来迟了。”
“孙家出事了?”李氏一听大惊,孙家也是盐商,甚至比林家还更胜一筹,林家只是沂州府最大的盐号,可孙家不但是徐州最大的盐号,还在别的州也有一部分盐号。
“是啊,出事了!”林父感叹到,虽然林家和孙家在某种意义上是竞争关系,可孙家出事,林父还是难免有些兔死狐悲。
“孙家不是背景很深吗?”李氏虽然不大管外面的事,可还是知道一些。
“背景再好,也抵不过家族内斗啊!!”林父叹息道。
李氏有些奇怪说:“他家不是一直父慈子孝?”
“也就孙老头一直觉得自己家父慈子孝”林父嗤道,“前些日子孙老头去了,就原形毕露了。”
“孙老爷子去了?”李氏大惊,“怎么可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