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要是想考举人,哪有不过这一关的,再说,这可不是三天,而是九天,后面还有两次三天呢!”
“你居然还想继续!”林泽吃惊的说。
“要是现在自己模拟都过不去,明年的乡试也就不用考了。你别忘了,明年也是这个时候。”林清说道。
林泽想到明年林清就要真正下场,叹了一口气说:“难怪咱商贾之家从开国到现在,就没听说过谁中举,这苦,真不是咱这样人能吃的。”
林清摇摇头,说:“哪有什么吃不了的苦,不过是没被逼到份上,你当年跟着爹爹大夏天的去运盐,有一次遇上了山洪,被困在半山腰上半个月,你不也撑下来了吗?”
林泽想到当初的那件事,还心有余悸,说:“我当初真怕自己撑不下来,可没想到,我啃了半个月的榆树叶,还是活了下来。”
“所以什么事,逼到了一定份上,就没有什么不可能,”林清说道,看到苏大夫诊完了,问道:“老爷子,我身子怎么样?”
苏大夫抚了抚胡子,说:“有些中暑气,倒是不很严重,也不用吃药,只要喝些绿豆水去去暑气就可以了。”
“辛苦老大夫了。”林清谢过苏大夫,让人带苏大夫去休息,苏大夫毕竟年纪大了,陪考也很是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