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他就不想零号走了,而是想把它揪回来活活打死。
“你会不会做事?!”
因为看清秦叶舟模样瞬间的一晃神,苏锦之往茶杯里倒茶的壶口歪了下,撞到另一旁砂紫色的茶杯上。紧接着,站在秦叶舟身旁的一个保镖就把他狠狠地推开了,让他不得不往后连退几步才能稳住身体。
“抱、抱歉……”苏锦之赶紧低下头认错道歉,双手垂在身侧,和大腿贴得紧紧的。
青年低垂着脑袋,鸦黑的碎发便顺势软软地搭在了额前,面色苍白如纸,敛下的长长眼睫因为恐惧和惊慌微微颤着,衬着青年犹如沾着晨露的白色山茶花般美好的容颜,看上去十分可怜,倒是让人再也忍不住责骂他半句。
所以推开他那人张了张嘴也还是没能继续把话骂出口。
而坐在轮椅上的秦叶舟接过另一个保镖递过来的毛巾,缓缓揩着自己腿上的水迹,从头至尾没有看苏锦之一眼——和那个人一样。
也许是看到秦叶舟没有生气,推开他的那个保镖皱着眉叹了口气,走到苏锦之身边小声道:“走走走,秦先生这不需要人服侍。”
如果是之前,苏锦之为了完成任务让零号不再念叨他恐怕还会挣扎一下,可现在看清了秦叶舟长什么模样的他恨不得跑得远远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