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籍,他就是不走这条路,那些宾客也都会想尽办法和他来场偶遇,亲自见见他真人到底长什么模样。
想到这里,苏锦之更加庆幸他没出问缘峰,这问缘峰里他都能遇到这么多人,出了问缘峰那还了得?
但苏锦之也不想再对着来客们扮笑了,便同意了绿似的话:“也行,那我们就换条路走吧。”
只是绿似刚刚推着他的轮椅转了个身,就撞上了带着行李入住的一位客人。
那客人的侍者也许是没来过昆仑,见到问缘峰枯树枝杈接霜带晶,几朵红梅交错点缀的冰天雪景,便咋咋呼呼道:“长老!长老!您快看,这问缘峰的雪景可真是美啊!”
而那被侍者尊称为长老的客人,闻言则以一种很是熟稔的语气应道:“是啊,你只是没见过这里春,练武场附近有一片桃林,春日开花时更是好看……”
那人话语间皆是对此地的怀念,就好像他原本就是住在这里的人,离开多年后重回故地般熟悉自得。
苏锦之听着他的话有些微微出神,因为他觉得这人说话怪怪的,但却不是因为他说话的语气和内容,而是因为他的声音。
等那人绕过小径的拐角,和苏锦之面对面撞上时,苏锦之才知道他为什么觉得这人说话怪,因为他的声音很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