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做派,他并不一味苛责手下士兵要非要刻板地遵守军规——事实上只要不违背底线,他一律不管,和前几任南境主事人比起来,南境军在庸宴手下是最自由,最有面子,也是最能挺直腰板的。
但是在南境,没有人不怕他。
因为庸宴手里有二十万人命。
二十万东肃主力军,活埋在长天关下,尸身生生将关外的土地都抬高了一层。东肃人不肯投降,庸宴也不多费口舌。
将令之下,二十万人,尽数杀了。
这样的将领,古往今来没有几个;他们都有个共同的名号,叫做人屠。
东肃自此元气大伤,近十年内再没有还手的余地,若非如此,庸宴也不可能放着南疆留给后辈镇守,自己回京。
禁军统领对上庸宴,固然胆寒,但他们也不是什么善茬,毕竟都是出了名的刺头混不吝,真要能被名头吓倒,那在妙都这十几年算白混了——
再说边军打仗到底和禁军不同,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多了去了,与其说是一支整军,倒不如说是个土匪窝子,人际关系盘根错节,朝中各个势力均在禁军中有一处山头;纠缠纷杂,连先帝都没将能禁军梳理出个头绪,只能让年老的顾恩和曾经参与过平叛的文错一同将就镇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