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不想再提秦家的事,便简略说道:“清河之父走投无路,为了巴结秦家,宁可将女儿嫁给秦氏的远房子弟,那人有抽五石散的恶习,成婚没几年,便被秦家从族谱上划去了名字。这混账货走投无路,逼迫清河向皇室求援,皇室中清河这一脉早已将她母子视为污点,哪里还联系得上;清河的丈夫一怒之下,竟然将妻子卖给了别家!”
庸宴久在边关,耳边听多了这种事,却仍然觉得心中郁愤:“我母亲曾嘱咐我对清河多加照顾。我竟不知其中还有这么多曲折。”
“令慈心善,”花成序无声喟叹:“然而清河遭的罪,远远不止这些。她被秦家子当做货物贱卖之时,已然怀有身孕了。”
幻园。
“是个男孩,”怜光垂下眼眸:“买下清河的人家根本不知道她是县主,买来也是做个贱妾。见她不能服侍,便日夜鞭打出气,清河苦苦支撑,终于剩下一对双生子来,那俩孩子胎里带了病,小的当时就死了,留下那个大的,又须以重金医治才能续命……”
秦桥唤来桔子,领众夫人去赏小园,只带着怜光和仲轻弦,三人行至湖畔凉亭坐下。
秦桥眸光微动,喃喃道:“原来民间是这样描述清河的。”
怜光: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