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依不饶地追了过来,一直没有说话的大天狗默不作声地迎了上去。
漫天的黑羽席卷着漆黑的风暴,将大蛇彻底围在了其中。
白狼瞅准时机抬手一道凌厉的箭技,接着风力直接冲向了大蛇的一只眼睛。
姑获鸟也飞向了大天狗身侧,准备伺机而动。
时雨的式神们纷纷参战,而此时的时雨正走到酒吞童子身边,用自己掌握的唯一一个治疗系技能——占卜之印为他疗伤。为免蛇牙有毒,她顺便让孔雀之灵给酒吞刷了个净化。
脚下的御灵在她的指挥下稍微远离了那规模颇大的战场,而在偏过头看向滑头鬼的时候,时雨突然皱了皱眉,视线落在他握刀的那只手上。
“滑瓢,你的手没事吗?”
“什么?”奴良滑瓢原先还有些茫然,在顺着时雨的视线看向自己垂下的手臂时,才恍然地笑了一声,“哈,还真是脱胎换骨了呢,那家伙。不过,这样才够味啊!”
“少说大话了。”见他毫不在意的模样,时雨紧皱着眉,走过去拉起他的臂膀。
一条清晰的血渍顺着他的手臂从指尖滑落,在掌心与手臂都描绘出枝桠般的纹路——那是被反震的力量伤到的标志。时雨也是头一次见到滑头鬼处于这种力量上的绝对下风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