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国的那三年,你就像是个魔咒似的粘着我,只要我一闲下来,脑子里就都是你的影子,连在片场拍戏的时候都没有停止过,你说这样的我能戒掉烟吗?我这三年抽的烟,怕是比我吃的饭还要多。”
她不敢置信地望着他,企图从他面上找出半分玩笑的痕迹,却没能得逞,鼻头发酸,握紧拳头,生怕自己一个控住不住,就冲进了他的怀里。
一根烟燃尽,他用脚尖彻底摁灭,话音突然一转,“我想过了,我现在之所以眼里融不进任何女人,一门心思扣在你身上,都是因为当初被你甩了所致,和我在一起吧,再这样魔怔下去,我怕是要疯了。”
在他的人生信条里,任何女人都不可能长久地在他心尖驻足,哪怕是赵音淮也不例外,所以他把这三年来迫切地想要得到她,主观地归结为得不到的永远在闹心。
她愣了一愣,随即冷笑,倒真是她想多了,以为他先前那段话是什么真情告白,结果总结出来就是:我从来没被人甩过,你甩了我,让我有了心结,赶紧和我在一起吧,然后让我甩了你,我的神经病就不治而愈了。
“有病就去吃药,别在我面前瞎晃悠。”她再也不想和这人多费口舌,欲走。
个臭王八蛋,搞半天这几天那些种种还真是演出来的,祝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