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!”
“不可能!除了你,谁知道我会去飞潇亭,除了你,谁与我有仇怨?”杜欣兰不信,即便有秦叔相救,在她看来,也不过是贼喊捉贼罢了。
宋似卿早知她会这样想,所以杜欣培能看清真相反到出乎她的意料。她放下茶,转过身来看她:“你这腿并非是我打伤,但打伤你的人确实是因为不想你破坏这场婚事。”以前懒得解释,可如今傅家做的事,别再想栽赃给她。
杜欣兰梗着脖子,狠狠瞧她:“不想让我破坏婚事的人,就是你!”
“可我已经退婚了。”宋似卿冷冷道。
杜欣兰顿时噎住,说不出话。没错,她退婚了。如果她早有退婚的打算,便没有必要打伤她。
“为什么?你为什么要退婚?”杜欣兰想了很久也没想明白。
“没什么,无非是我瞧不上傅叶了。”宋似卿淡淡说道。
“不可能,你在骗我!”杜欣兰一口否定,宋似卿对傅叶的势在必得,容城无人不知,这些年,甚至没有媒人敢去傅家说亲。如今不过几日而已,她怎么会说瞧不上了呢?
宋似卿瞧着她的执迷,轻叹口气,慢慢站起来走到她的床边,淡漠的神情隐有不可侵犯的气势:“我父亲宋恒林是闻名朝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