遮掩的发丝,露出宫辞完整的半边脸来,不知是不是梦见舔了棒棒糖的缘故,视线从按光洁饱满的额头往下时,她着重紧盯着那浅色的唇瓣,只觉得诱人无比,很想放进嘴里尝一尝,是不是如想象中的那般甜美。
静谧的环境助长人内心的邪恶魔鬼,左右没人看见,轻薄一下,应该没事的……吧?
阮熹起了色胆,做了几次心理建设来壮胆,小心翼翼倾身贴近宫辞形状美好的唇瓣。
亲吻是会着魔的,她原本只是想贴一下就满足了,没想到,那柔软的触感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美好,唇角交接,细密的电流在两人的唇间流窜,把阮熹迷得晕乎乎的。
她伸出狼爪,把宫辞的头摆正,对其为所欲为,肆意地在宫辞唇上辗转。
早就想这样做了!
她心里一阵满足,那日把人偷出来,阮熹的眼睛就频频落在宫辞的唇上,可碍于那点隐秘的心思,心里龌蹉的想法不敢宣泄出来,只克制地用手来回摩挲。
至于现在嘛,越远离青林,就想法放肆,甚至到现在的不可抑制,如愿以偿的轻薄了某人。
至于被她这样那样的人呢,在阮熹的攻势下,俊秀至极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,煞是好看,甚至那红愈演愈烈,仿佛要突破薄薄的皮肤滴下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