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吩咐道:“寻翠钱来,本宫要翠钱伺候。”她假装发脾气,把丫鬟们都赶了出去。
萧祈府邸的丫鬟摸不透萧荣的脾气,也不敢得罪太子殿下,只好在门外候着。
翠钱姗姗来迟,推开厢房门,便见萧荣将衣裳扔在一边,鼓着小脸坐在拔步床边,她哭笑不得,连忙合上门,快步走来,一边走一边说:“我的小祖宗,又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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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荣指着自己湿哒哒的下裳,闷闷不乐的述说萧斐的罪证。
“殿下您被皇孙尿了?”翠钱想笑又不敢笑。
“他一定是故意的!”萧荣站起来,打开双手,等候翠钱给她更衣,恶狠狠的说:“小小年纪便如此,待以后长大了,一定是个狂徒!”
翠钱伺候萧荣更衣,想要帮小皇孙辩解,抬头见小主子的脸色,到了嘴边的话语又默默咽下。
待更换好了新衣,萧荣还是难以介怀,一直反复强调自己身上有一股怪怪的味道。
翠钱安抚道:“殿下,您多虑了,奴婢只闻到了熏香味,是你喜欢的沉水香哩。”
萧荣早早的分辨出来了,衣服上熏了沉水香,但是,被小萧斐尿了一身的阴影使得她浑身难受。换好了新衣,重回厅堂,萧荣又把自己身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