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呢!”钟瑕一副讨好的样子,却接着威胁道,“阿姊让我去,这次阿姊被十三郎约出的事情,就天知地知你知我知,如何?”
“我看你是早有计谋,在这等着我呢,若是在宫里出了事,没人能保的了你,你可知晓?”
钟瑕小鸡啄米似的点头,生怕他阿姊不同意,“我哪敢呀,我要在宫里闯祸,阿姊你还不把我打开花了!”
“你知道就好,带我回府。”
“好嘞,您这边请。”
次日,皇上就收到体弱多病的谢相因被刺杀,在家中养病,不能来上朝的折子,当下大怒,将一干群臣骂的狗血喷头,更将当日当值的洛阳守卫,从上到下罚了遍。
太子神情阴郁,瞥了眼还在跟陛下诉苦的谢松,心里冷哼一声,算你命大,这样都死不了。
谢松声泪俱下:“陛下,洛阳竟混乱到如此地步,连当朝丞相都敢当街刺杀,那下一位会不会就是陛下您?陛下,此事不如交给太子查证,臣相信,以太子的真龙之威,定能将那些魁魅一网打尽!”
四皇子安阳郡王的党派,最先反应过来,给太子添堵,他们很乐意,“臣附议!”
支持谢相的朝臣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,“臣附议!”
朝上一多半的大臣都支持谢松的提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