株与颂曦齐齐色变,“女郎,小心。”
钟澜听见喊声,却无暇分心,只觉今日怕是在劫难逃。
“嗖”
钟澜身后那人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,瞪大眼睛,“噗通”一声倒在地上,额头上一个血乎乎的空洞昭示着刚刚发生了什么,不远处带着血的箭射深深射进泥土中。
“死,死人了!”
钟澜诧异地转过身,只见从道观方向过来一群骑马少年,尘土飞扬中,她看见为首那人骑在一匹汗血宝马上,手中拿着还未放下的弓箭,想来刚刚那支救了她的箭,就是他射的。
那人不是谢珵又是谁?
为首无赖,眼中浮现戾气,伸手欲捉钟澜当人质,钟澜被拉的踉跄一下,若不是谢珵又射出一支箭射死了那人,钟澜便要被擒住了。
无赖们此时感到了恐惧,均被眼前的一幕吓到了,甚至有人直接尿了裤子,见来了那么多人,今日也捉不住钟澜,只想保住性命,纷纷跑了。
看不清谢珵的表情,钟澜只听见他那隐含怒气的声音,“留活口!”
谢珵一马当先,冲到钟澜身边,“吁”,利落地翻身下马,“阿姈,你怎么样?”心急想要伸出手去看看钟澜有没有受伤,却猛然反应过来,此举与礼不合,将手收回,只得用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