翅膀,舍不得离开这片花海, 寻到了离人最远的地方停了下来。
“郎君,清河郡主已率人去了别院,您什么时候才能收拾好?”谢宁第三次来催他家郎君……
清河郡主借了谢府别院, 组织大家去骑马,谢宁怀疑他家郎君就是因着钟澜也去, 才从清晨捯饬到现在……
谢珵一头黑发整齐的梳在头顶,用白玉簪固定, 阳光晃过, 簪上暗纹浮动,似有白云在飘。身穿月白色银丝暗纹团花宽袖长袍,衬的身姿挺拔,一眼看去,只觉与平常打扮无异, 可若细瞅,便知这身行头处处透着精致。
腰间石青色荷包的挂在衣裳上,常年佩戴的旧荷包已被换下放好。
“不急。”谢珵卸下腰间荷包,交给谢锦,让其添些姚神医准备的药材, 转而对谢宁言, “你看我头上的发簪歪了没有。”
谢宁:“……无。”
“扑哧”。目睹这一切的谢夫人, 在门口忍不住一声笑了出来,她家从不讲究衣着服饰的儿子,有朝一日竟也会打扮起来。
“你啊,头上缺朵花,脸上忘扑粉,用不用母亲来帮你?”
谢夫人脸上兴致勃勃,儿子越大越不好玩,真怀念粉雕玉砌的小时候,想怎么给他打扮就怎么给他弄,穿上女娃娃的小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