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道理等不到两人成婚,“可说是哪里不适?府医去看过了?”
    周妪露了笑容,碍着钟瑕也在,低声在钟老夫人身边耳语:“是来葵水了,浑身乏的很,今日还去游湖,着了凉肚子痛,府医也说无事,多喝些姜水便是。”
    “嗯,那便好,近些日子多圈着她些,待她及笄后与槿晏完婚,我们就可安心了。”
    “诺。”
    钟瑕吃着自己的糕,听着祖母和周妪谈论阿姊婚事,心里酸酸的,不得劲起来,连嘴里的水晶糕也跟着没滋没味了。
    之前一直盼望这个对自己凶神恶煞的阿姊嫁人,可阿姊真要离开钟家了,他心里空落落的,再也无人会向阿姊那般管教他了。
    管教?他绝对是魔障了,钟瑕狠狠咬着水晶糕,她嫁人了不是更好!
    周妪说到府医,又想起一事,小声对钟老夫人说:“府医刚刚寻到我,说是范姨娘给了他钱财,叮嘱他莫不可往外传,特意过来将钱财给我,怕日后说不清,范姨娘她……”
    钟老夫人听完周妪的话,面上显露一丝失落,咽下最后一口糕,喝了口茶润润喉,对那个来献殷勤的孙子道:“你先回去养伤,身为钟家嫡次子,你切不可认为自己身无责任。”这个孙子有些小聪明,可就是不走正道。
 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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