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的所有人。那是一种恨不得同归于尽的恨,她已经孑然一身,徐笛不在了,而她却不能替他报仇雪恨——
“是你自甘堕落为何要怪罪旁人。”钟澜倏然开口,“你既这么念着徐笛,为何当初不陪着他一块死?难道当日徐笛救你就是为了让你变成现在这模样?范妙菡,事到如今皆是因为你一人的不甘心,你嫉恨入骨才不肯罢休,一而再再而三的迈入深渊。如果徐笛还在世……恐怕也恨不得没认识过你。又或者,你可否解释一下,为何心慕徐笛却还要与我长兄在一道,莫非是我长兄强求不成?!”
“你抛下他一人在千鸟阁,想要享受长兄带给你的富贵,与长兄在一起,又与他藕断丝连,你所谓的爱不过是爱你自己罢了。”
范妙菡含泪踉跄了一步,“不是,不是这样,你满口胡言!”
钟清不过是强撑着一口气,凝着在钟澜言语下脸色一寸一寸白下来的女子,终究阖上了眼,“让她走。”
范妙菡闻言,双目紧锁在钟清身上,后者已经在小厮的搀扶下要离开,一贯清爽的袍子此刻血迹斑驳,身姿伛偻,仿若抽掉了精气神一般,她张了张口,呐呐唤了他的名,他却再不像从前那样第一时间奔赴她身边。
她又一次被抛弃了……
“世事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