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将她此时娇媚的模样,印在心中,黑发倾泻而下,落在她暴露在外的雪颈上,扫过她的锁骨,痒,痒到了心里。
“夫主,别,别这样看我。”钟澜不敢直视谢珵双眼,盯着他的喉结结巴着。
“我的目光怎么了?”
钟澜吸着气,小声说:“夫主目光如骄阳。”
谢珵轻笑的声音回荡,右手不轻不重在她右侧浑圆上揉捏了一下。
钟澜身子颤抖,浑身都泛起粉色,谢珵低下头,沿着她的锁骨,一路吻到左侧高耸停了下来,将那挺立的小尖含入口中。
右手则走右侧浑圆上移开,伸进亵裤中,却被钟澜一把抓住。
“夫,夫主,你的衣裳都未脱呢。”
刚刚她只抽去了玉带,白袍至今还穿在谢珵身上,感到他的手往身下探,她也开始紧张起来,企图转移谢珵的注意力。
谢珵重重咬上一口嘴中小尖,慢条斯理的直起身子,将白袍脱下露出精壮的上半身。
“阿姈,今日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,莫怕。”
钟澜不舍移开视线欣赏了一下美景,“谁说我怕了,你忘了,是谁刚刚推倒你的?”
“嗯?”
钟澜咽下口水,右手揽过他的脖颈,往自己处拉,左手向他胸膛摸去,停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