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娘拥进怀中。
再看褚八娘的父亲与兄长,两眼通红,那副模样,恨不得冲上去,捅贾越成两刀,褚八娘的嫂子也是凑在两人身边哭泣。
褚八娘柔声安慰,钟柳氏将他们引进屋,自又是一番哭诉。
听到女儿被撞小产,从而下定决心和离,褚八娘的母亲一颗心当时就碎成了八瓣。
“他们还想要你嫁妆,这些狼心狗肺的东西!美的他们。”
三日后,期限一到,褚八娘的四位兄长二话不说,将贾越成一家堵在客栈,索要嫁妆与田地。
不管贾杜氏和贾蓉这么哭诉,四位兄长都没动摇,那架势,若非这里是客栈,他们非要将这里拆的七零八碎。
眼见着不给嫁妆,他们真要报官,贾杜氏才松了口,“那嫁妆,都在清屏郡啊!我们一时间哪里能都给你们。”
“好说,你只需派人书信一封,我们褚家留在清屏郡的三位兄长,自会处理此事。”
贾杜氏拖延时机不成,只能在他们的逼迫的下写了书信交给他们。
四人拿到书信,转头便走,仿佛在这里多呆一会儿,就会恶心呕吐。
“兄长。”贾越成从后追出,和褚八娘和离似乎对他打击不小,那个看上去儒雅之姿的男人,此时佝偻着背,拦住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