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跟我毫无关系,跟我小舅那就更是一点边也沾不上,你们别把他和我外公扯进来。”
“十月份的时候,有人在靖城注册了一家化妆品公司,乔白术是法人代表。据我所知,乔白术有过案底,十二年前因为故意伤人罪被判了六年有期徒刑,出狱后一直在大塘镇跟他父亲,也就是你的外公生活,这么一大笔钱他是从哪来的?”
提到乔白术,程静迟心情愈加暴躁:“那是他朋友投资的钱。”
“朋友?什么朋友这么大方?两千万可不是个小数目。”对方继续追问,“是不是程伯舟投的钱?”
“那是他的一个朋友,跟程伯舟毫无关系!”程静迟怒了,“我小舅跟程伯舟有仇,程伯舟的事跟谁有关,都不可能扯上他。你们要查程伯舟的钱,就去查他老婆,敲他家地板,挖他家墙壁,查他的化名,他的朋友二奶三奶红颜知己。转移财产可是他的拿手把戏,早十几年前他就这么干过了!盯着我们是几个意思?”
纪委的人还要再说什么,门上被人敲了一下,年纪大的那个皱着眉头走了出去,和门外的人说了两句什么,再进来的时候,脸色变得很奇怪,说:“今天就到这里,你可以走了。”
程静迟:“?!!”
“那我妈呢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