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一个弱女子也整不出什么幺蛾子来,点了下头,“快点。”
眉妩凑到大哥耳旁,用只有他听到的声音小声说:“等何叔回来,你叫他去找池总。一定不能让任妍和沈煜尘知道,要不然你以后再也见不到妹妹了,知道吗?”
沈家出了事,很多亲戚躲瘟疫似得避之不及。
蓝歌那里也出了一桩人命官司,处境也不乐观,根本帮不到她。
她唯有放手一搏,把筹码都压在池慕寒身上,直觉告诉她,池慕寒是个念情分的人,虽然他们的情分,仅是那不足挂齿的一夜晴。
……
狭窄的小房间里,中央空调的冷气吹打在她身上,她只觉得身上一阵寒一阵烫,心窝烧得厉害,嗓子眼也烧,整个脑袋混沌快要停止运转。
然,还是有人不放过他,来来回回地盘问着她那几个问题。
“昨晚你们为了什么事争吵?”
“是不是在情绪激动的情况下,用水果盘砸了沈煜尘的脑袋?”
“你最近有没有经常失眠?情绪低落?”
就按他们这样轮流盘问不间断的方式,她是正常人也得被弄疯。
白晃晃的台灯长时间照在她苍白的脸上,刺得她眼疼,布满红丝。
她都快被问得奔溃了,胡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