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募得想起,她那只手上还缠绕着绷带,就在他和眉妩准备开荤那晚,她在家里的浴缸里割腕自杀了,幸好被家里的佣人发现,砍坏了锁,闯进她的房间把她救了。
想到这里,心里产生一种难言的情绪,便松开了她的手。
他俊眉深拧,攸得一座而起,不顾萧音音是否会从他身上跌下来,冷喝一声,“你要是再这样,我立即就走!”
萧音音翻仰在他身侧,不再敢作声,她看得出,这回他是真的怒了。
萧音音这才知道,哪怕她有一千种勾引男人的法子,池慕寒就有一千零一种拒绝她的手段。
黑夜里,豆大的眼泪一滴一滴从她眼睛里砸落,一颗一颗滚烫地砸在手背上,心里痛辱难当,这就是池慕寒这个冷情至深的男人给她的一种无可奈何的奇耻大辱。
……
那夜,眉妩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,也没有再给他打电话。
第二天早上,眉妩煲了鱼粥去了仁济医院。
仁济医院是蓝歌以前工作的地方,而席老现在也在这里治疗。
她寻思着见不到蓝歌,来这里探望下席老也是好的,蓝歌在父母意外去世后,就被席老带回了席家,蓝歌把席老当成亲爷爷一般,因为她的事心脏病突发进了医院,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