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凤眸就像是从他已故的母亲脸上拓下来的一样,不仅长得像他母亲,这脾气倔,认死理,跟他母亲一模一样。
思及故人,哪怕有再多的责备,池霆也统统咽下去了。
他重重叹了一口气,注视着池慕寒夫妇,吩咐道,“眉妩,带老二去医务室瞧瞧吧。”
眉妩点了点头,将一脸苍白的池慕寒扶起。
直至儿子儿媳相依相伴的身影消失在他的眼中,池馨拄着金拐,慢吞吞地一瘸一拐地走向那长明灯下供奉的牌位。
将拐杖靠在桌上,一双皱巴巴的手捧起其中一块牌位。
顾清雅伫立在池霆身后,看到他捧起的牌位上写着“亡妻白素”。
他轻轻地抚摸那张牌位,就像是在抚摸女人的脸一般。
她从未见过纵横江城博彩业的赌王池霆有过这般温柔的目光,那只有对深爱的女人,才会用这般柔情的眼神。
那时顾清雅突然想,其实在她们几个太太之间,白素是最幸福的女人。
生前有人宠爱着,死后有人惦念着,不必在这座看似繁华热闹却冷清孤寂的大宅子里一点点老去,也不必为了一个男人勾心斗角争风吃醋。
她们这些在大宅里的女人啊,这一辈子斗得你死我活的,就为了男人心头的那个“最